啊,呸!——评吴逆清源之翘辩子
尝有某公,少年英俊,满腹经纶,为救国救民,奋力刺杀当朝首铺,失手被擒,面对劝降,不为所动,慷慨写下绝命诗以明志,名动一时:
衔石成痴绝,沧波万里愁。
孤飞终不倦,羞逐海鸥浮。
姹紫嫣红色,从知渲染难。
他时好花发,认取血痕斑。
慷慨歌燕市,从容作楚囚。
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。
留得心魂在,残躯付劫灰。
青磷光不灭,夜夜照燕台。
赖各方营救,此公幸免于做烈士。出狱后长期追随孙文左右,不离不弃。中 山先生弥留之际,党内诸多饱学之士为中山先生代写遗训,然皆不如人意。此公提笔,一气呵成,朗朗上口,文采飞扬,言简意赅,众人观后均拍案叫绝,全票通过,以《总理遗训》为名,传诵于当世。
尝有某富家女,钟情一名不文、颠沛流离之穷小子,倾家荡产,相随一生,相懦以沫。
读书至此,怎能不让人动容?以上二人,若仅以此而论,则足以名垂青史,成为众人景仰之先贤。然此二人,最终却钉在历史之耻辱柱上,永世不得翻身。何也?因其在民族危难之际,做了千古罪人。因此之前无论做了多少足以名垂青史之事,都无法洗刷其罪恶。
行文至此,或许有吴粉会叫嚣:吴氏清源怎能与汪逆兆铭,陈逆璧君相提并论?毕竟其不过一棋痴而已。
然民族危难之际,吴氏清源东渡扶桑,哭着喊着要加入大屁崩蒂国,乃是背弃祖宗之举。尼崩鬼子在中国烧杀淫掠之际,呈氏清源哭着喊着要加入大屁崩蝗军,无奈蝗军嫌其身体太差,坚不肯收罢了。中日两国激战正酣,吴氏清源却到处慰劳大屁崩蝗军。此种作为,与汪逆兆铭、陈逆璧君有何本质区别?
或许有吴粉会为其偶像粉饰:吴氏清源棋艺虽高,但生活上乃一白痴,更勿论政治。然观梅君兰芳先生,失陷孤岛,蓄须明志数年之久,坚不肯为蝗军演出。北洋军阀,宁肯天津作寓公,也绝不肯出面干维持会。相形之下,吴逆清源及其吴粉,还有何可说。
故尔,两次入藉尼崩的吴逆清源翘了辩子,吾只有两字评价——啊!呸!

